看到文章的標題,看官可能會有以下的反應:「什麼,你參加了一個只有二十分鐘的退醒?」非也非也(包大先生的語氣),容小子慢慢解釋何謂過得最快的二十分鐘。有一些人,不喜歡去退醒,可能因為不喜歡分享的時間,因為要把自己的心扉打開讓別人看到;有一些人不喜歡是因為無法集中精神聽講者講道理,但對我來說,要去退醒時,使我卻步的(雖然最後都會去),卻是在退醒中,一定有一個靜下來的時間,讓我們與天主對話,對於我這一個平時教書已講足一天,回到家還是講過不停的人來說,每次都在想,不說話二十分鐘,會不會死的呢?所以,得多時在這個時候,我都會透還畫畫來祈禱,或念玫瑰經,最少我的咀念念有詞,不至 die air。但在這一次退醒中,我沒有畫畫,我沒有念經,亦面對聖羅撒這麼美麗的校園,一張照片也沒有拍,只是直接的在靜默中,與天主對話,對我來說,好像只是與天主談了得短的一段時間,但原本已過了二十分鐘,所以為人生中最快的二十分鐘。
其實參加這次的退醒還真的不是故意的,話說那天我們的團長在感恩聖祭後問我要不要參加退醒,那一刻我還以為歌團的團友都己報了名,因此二話不是便參加了,但報了名才發現其實這個活動不是我們堂區舉辦的,而是格離格離堂區的堂區(如果向南行,格離是花地瑪,之後便是望厦,所以是格離的格離)的退醒活動,不過對我來說,退醒活動又不是去飲要同圍食飯,認不認識那些人其實是沒有什麼關系的,反而我可以見返那位某年心連心彩排唱鹽與光時,我告訴他如果見到那一個小節後面打直條線粗尐,中間有兩點的話,那就要回到某個小節,而那小節同樣是前面打直條線粗尐,中間有兩點要重唱,之後他說我拋書包的那位望厦歌團的團友而感到高興(我不是在講反話,我是真心覺得他十分可愛、熱愛音樂和認真)。題外話,去了這次後我終於發現如果一間學校有中英文部的命名法,那就是如果有中英文部的話,中文部會就咁叫那間學校的名字,如果是英文部的話,便會叫那間學校的名字,再在後面加上英文部三個字,那就是說如果我校使用這個命名方式的話,我身處打這篇東拉西扯的文章的地方,會叫作培道中學,而我們的乙水仔校部,就是培道中學小學分校英文部了。
退醒最使我感動的地方是除了是讀了約望福音講到那一位病人比人尖左三十八年隊都無人放他入去那一個水池,使我以後在迪迪尼比人打尖不不會那麼氣憤外,還有就是那一位來自社工局的講者,這位講者的經歷使我反思了得多的事,話說他小學是讀聖德蘭的,之後中學是讀海星的,再之後讀大學的時候因為陰差陽錯又在台灣讀了間大主教的大學,於是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是教友,直到有一天,他要領堅振要領洗紙時,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教友,多年來都是冒領聖體。首先,講者有勇氣對著一整小聖堂的人說出冒領聖體的事,本身已是了不起的事了,但重點是在於,這個世上真的有那麼巧的事嗎?如果不是天主的安排,真的會有一個沒有信仰的家庭,會從小到大,都讀天主教學校,連讀大學都會不小心讀天主教的大學?又會不小心以為自己是教友?又會真的有神父暗中幫他洗返禮?又會今天在這小堂與我們分享他的信仰?正如有人會覺得,這個世界的出現,是大爆炸後,剛好出現了這個地球,而地球剛好合適我們居住,但有一位哲學家說過,如你把一個時鐘的零件向天拋,無論你拋多少次,那些零件都不會「剛好」砌成一個會動的時鐘,還那那一句,這世上那有那麼多「剛好」呢?其實一切都是天主的安排,但有時的安排,次序可能與我們所認識的有所不同,就好像那位講者,他先以為自己是教友,最後才成為教友,而鍾神父都有講到,退醒的目的,就是讓我們靜下來,從新組織一下,我們生命中,天主對我們的安排是如何的呢?就像我本人,家中沒有一個人有任何的信仰,但小時候是讀培正的,那是候背的金句,到了今天還記得,如「不要怕,只要信」、「神愛世人,什至將祂的獨失生子賜給我們,只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到了後來移民,到了外國,那時候中國人的圈子中,很流行無論信不信教,都會把自己的小朋友送去讀主日學,因為可以學中文,我記得那個時候,一個星期學一個宗徒的故事,那時發現原來每一個宗徒都有自己的標幟,如安德肋的標幟是一個X型的十字架,因為相傳他是被希臘人釘在一個X型十字架上而死的,還記得那個時期,很希望主日的來臨,因為可以聽到下一個宗徒的故事,後來到了中學,又因為家人想我讀私校(在紐西蘭與澳門相反,大部分學校都是公立學校),無端端去了一間叫聖母小昆仲修會辦的聖心男子中學讀中學,接觸到天主教的信仰,但那個時候根本感恩聖祭等是做什麼的,只是跟著別人做,本來我的信仰生活就這樣完結了,但後來認識了我老婆,那時大家都沒有信仰,而她一開始是做政府工,又做過銀行,到了最後,才在一間天主教學校教書,而在天主教學書的其間,我們兩人一起去慕道班,但那時因少年年代在基督教不好的經歷,我去是想問修女一些無法解答的問題,如天主可不可以造一塊祂搬不動的石頭呢?或天主可不可以畫一個方的圓呢?這個時候,最奇妙的事情發生了,每一次我準備了以上的問題要問修女的時候,修女都會在我發問之前自動解答我想問的問題,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感到天主的臨在。上述的故事,就是我在那二十分鐘的靜默中組織好的,我突然發現,天主比收數佬還要死纏難打,你要移民?無問題,追到你去紐西蘭;你不喜歡基督教?無問題,安排你去讀天主教學校;長大後已忘記了我?沒有問題,我叫你婆老婆政府工都不喜歡做,要去天主教學校教書,你不信我,我証明我的臨在。正如剛才所說,你只要把一切從前的事組合,便會發現,天下間那在那麼多巧合,正如你把時鐘的零件如何拋上天空,它都不會巧合地變成一個時鐘。
再續